• 在大学校园里拧着性子,磕绊着走了将近7年,终于是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将其了结的机会。
    在俄罗斯的本科生涯还有半年,需要做的事无非两件:准备据说很形式化的国家统一毕业考试,拼凑一篇八十页左右的毕业论文

    按系里的潜规则,我应当大四上学期起,找导师定下题目,起草大纲,收集资料,拟定草稿N份,并隔三差五的向导师寻求修改意见。实际情况是:除了第一项圆满完成,本人已经三月有余没有在他老人家面前现身了。至于那个标着论文题目的文档,依旧空空如也

    上学期考试结束前,给自己定下目标,要在两周之内写出个十五、二十页。现在两周行将结束,期间倒也去过图书馆两三回,书也抄过那么几小段,资料真真的找了一大堆,写了摘要,做了归类。中文的提纲也杂七杂八的拼了5页多,可是脑中竟然还是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,实际的论文更是没有开头

    心中觉得愧疚,于是每天都很着急,干着急。越急,越不知如何是好。越急,越觉得应当放松放松。一放松,就只顾着看八卦新闻。等到醒过味来,已经是夜里。躺在床上,脑子里停不住的想明天该做什么,觉就更睡不踏实。第二天很晚才起,醒来后便又是一天的急躁与愧疚

    其实不止是写论文,从小到大,二十多年,总是给自己定一个接一个的目标,每次都是兴奋一两天,之后就渐渐丧失了兴趣。目标越来越多,却丝毫不见成就。看到的只是不断丢盔卸甲后,堆积起来的物质的与精神的垃圾。结果是愈发的自闭,愈发的逃避,愈发的不快乐,愈发的觉得亏欠太多人的太多期许,尤其亏欠自己一个至少是舒适的未来。

    夜里三点,心中不安,跑上来,写下心中的无序,做个忏悔,求个安稳觉...

  • 睡觉 - [胡说八道]

    2010-02-02

    Tag:八卦 睡觉

    打小睡觉不老实。一岁时曾翻越老爸的庞大身躯,滚落床沿,直落地面,落得左腿骨折。好在及时送医治疗,没有留下终身残障。刚过襁褓之年,就断筋骨,老娘吓的大哭,怨我命不好。谁知此后,小学两年,高中三年,一直作为奔跑主力,得以重用,却不曾博得头筹,惭愧。

    长了几岁,已懂得不能翻床。除此之外,无恶不作,尤以人工降雨为甚。

    再长几岁,儿时陋习一并根除。夜间精力依旧过剩,遂添新好。每晚睡觉前被老娘紧裹于身上的被子,次日清晨一定扭转90°,横铺身上。此恶趣味至今未改。也因此,得了一个至今去不掉的坏名声:小儿多动症。

    转入高中,因进入青春期、思想不稳、感情受挫、学习压力加大等多重原因,我在夜间又培养起多重兴趣:打呼噜,磨牙,说梦话,高声乱吼,等。老娘发现后,将我扭送西医院,强制就诊,砸下无数老人头,未果。带至中医院,汤药、针灸、火罐、按摩,四管其下,未果。转战藏医院,求得仙丹,服下,未果。无奈之下,受人蛊惑,开始购买某A字开头米国品牌保健品,用至现今,还是未果。

    高中毕业,外出游玩,此嗜好首度被同窗发现。一夜便被传为笑谈。甚至有人恳求占一沙发,欣赏我在夜间的solo曲苑杂坛。 进入大学(天津那个),再进入大学(圣彼得堡这个),前后七年,辗转两国三地,此好一直得到众室友高度重视,并获多方评价。所用言辞不同,但论调统一,认为我是:夜夜梦中春宵,朦胧时,高潮起,呻吟不断,磨牙相伴,害的他人不能眠。更有甚者,初次听得我无病呻吟,竟以为屋内有母猫发春。还是现在这个瑞典海盗好一些,被问及此事,只是坏笑着说:我以为夜里有人唱歌。

    怒也罢,笑也罢,都不曾妨碍大家做朋友。但留学第二年,此好竟引发了一场至今未能(估计未来也不会)结束的二人冷战。还好本来也不值当与那人称兄道弟,互不来往,也不觉可惜。只是今后成家,岂不是苦了夫人……